ㄋ ㄧ ㄡ ˊ

今年以来，强烈感觉到以前自认还不坏的脑子常常忘事，看书也不能像少年时那样读一遍后就不大忘记。前天翻陈援老给某先生的书信，援老略提一句，批评五十年代文学古籍刊行社影印《西域记》底本用嘉兴藏，不合适。昨晚想起来，临时查查嘉兴藏的《西域记》版本情况，发现这么一段话：

以民国时商务印书馆辑印四部要籍的《四部丛刊》为例，这全部是选择善本作为底本影印的。由于主持者张元济、孙毓修都是版本目录的行家，工作又认真，底本绝大多数选得好，因此很受学术界重视，下一篇讲“影印”时还要谈到。但仍有少数底本选得不够好，有的在所选底本的鉴定上还出过差错。除前面提过的《西崑酬唱集》外，如《盐铁论》，将叶德辉推荐的明刻本误认为是弘治时涂祯刻本采用，而没有用缪荃孙所藏真涂祯本(对此《藏园群书题记》里已指出)。明黄省曾注《申鉴》采用了嘉靖乙酉刊本，其实这是黄注原刻的覆刻本，其刻板后来收入《两京遗编》中者，黄注原刻是正德时文始堂所刻，并非绝不可得。《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用所谓金晦明轩刻本，其实是明成化时的覆刻本，并非真晦明轩刻本，而且晦明轩本的刊刻已在蒙古定宗四年，其时金已为蒙古所灭。《慎子》用缪荃孙藕香簃传抄明万历时慎懋赏刻本，这个本子大部分出于慎懋赏伪造，即慎氏万历时原刻亦无足取，何况是个新传抄本，如一定要用旧本，本可以用明绵眇阁刻本或《子汇》本，如要足本，则不如用《守山阁丛书》本。《欧阳文忠公集》用所谓元刻本，其实是明天顺时刻本，因为是初印，而且字体和元浙本一样用赵孟頫体，故书商用来冒充元本，影印时也误信误认。《高太史大全集》用的是所谓明景泰庚午刊本，其实景泰本是黑口，这是白口，显然不对，再从字体上可断定它不过是正德、嘉靖时的重刻本。《文心雕龙》用明刊本，说是嘉靖间刻，其实是万历时张之象刻本，因脱去刻书序而误认。《花间集》用明万历时玄览斋刻巾箱本，其实这个本子已将原书分卷窜乱，并非善本，宋本在当时虽不易寻觅，但若采用仅比宋本次一等的明正德时陆元大刻本就比用玄览斋本好得多。以上这类差错失误，如果鉴别得仔细些，本来是可以避免的。至于有些书，有宋本而用了明本，有旧刻本而用了抄本，则可能是寻觅商借有困难，但只要所用的明本、抄本还不坏，自不应过于苛求。

解放以后，出版事业由国家经营，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等私营企业也都改组成为国家的出版社，像《备要》那样选用底本不负责任的事情是不多了，但还不能说完全绝迹。这里就见闻所及举几个实例。五十年代影印《大唐西域记》，本来这部书的宋刻释藏梵夹本保存至今并不止一种，却不知选用，而用了明嘉兴藏本即所谓支那本做底本，这个本的卷一一“式修供养”以下五百十六字全系明人所增窜，是一个很不行的本子。所谓“评法批儒”时出版的《刘宾客集》，用题有“中山集”字样的明刻本影印，这个明刻本只有三十卷文集，没有外集，而董康影印日本藏宋本以及《四部丛刊》影印董本之外集十卷完足者，却没有被采用。《旧唐书》现存较早的刻本是南宋绍兴时两浙东路茶盐司刻本，残存六十九卷，其次是明嘉靖时闻人铨据宋本重刻的本子，清乾隆时殿本则是根据闻人本又加以窜改后刊刻的，若干地方失去了原书的本来面目，道光时岑建功本则用殿本重刻，近年出版的新点校本却用岑本为底本，而不用较能保存原书面目的影印宋本配闻人本的百衲本。前几年出版了《贞观政要》的标点本，用《四部丛刊续编》影印的明成化经厂刻元戈直注本为底本，其实戈注本已将原本的篇章窜乱，并非吴兢原书的真面目，而未经窜乱的明洪武刻本，北京图书馆先后入藏了两部，标点者却不知利用。当然，在选用底本上所以出现这些失误主要不会是出版社不负责任，也许是工作人员缺乏版本知识所致。

（黄永年《古籍整理概论》）

我喜欢黄先生的书和人，能收集到的都找来看，尤其爱看他刻薄人，这是一点恶趣味。这本书，我当然不止看过一遍，他对四部丛刊的这些议论，也是有印象的，但对嘉兴藏西域记和其他几种书的版本的评价却几乎全忘了——尤其是他谈的这几种版本并不甚佳的丛刊，我还买过一些。现在读来，却简直像看新书。脑力真是高度衰退了。

一天都在翻书，不是一页页一篇篇的看，躺着想起哪本就抓起来翻翻，这样倒也看完了两本小书，下午思量了很久，本想写两篇读书记。然老腰多病，又懒，转念一想，“能解者方有辛苦之谈”，而“解人正不易得”，能读这些书的人不需我谈，自己有啥议论找几个朋友说说也就好了。还是照了老例简化为贴贴书吧：

《刘盼遂文集》  聂石樵辑校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庄子故言》  朱季海  中华书局

《春秋三传及国语之综合研究》  顾颉刚讲授  刘起釪笔记  香港中华书局

《经学常谈》  屈守元  巴蜀书社

《校雠学》  胡朴安 胡道静  台湾商务印书馆

《西河文集》  （十四册）  毛奇龄  商务印书馆民26

《枫窗脞语》  罗继祖  中华书局

《中国文学概说》  青木正儿著  隋树森译  重庆出版社

《两广总督叶名琛》  中华书局84初版

《理想国》  吴献书译  商务印书馆57

《中国伊朗编》和《余嘉锡论学杂著》  又各找了一部初版的。《刘盼遂文集》极佳。前几本为新购，还有点儿是这两个月零星收入一直没造册的小书，吴译《理想国》大概是年后买的为数不多的几本外国书之一。

今早五点多迷迷糊糊起来，又睡下，再起来时竟已经到了十点，这是多年来没有的情况，大概是畏惧潮湿的天气吧。

要干的事一大把，脚不离地的忙，休息时也一刻不停在寻思接下来如何安排。前几天总算供出了这两个月来最大的一笔支出——艺文版《经解续经解分类汇编》30册——虽然这一巨箱书已经在我桌子底下呆了一个多月了——这才解脱了“沦为包身牛”的状态（ ^____^ ）

已经出版的两经解版本里，上海书店版已被居为奇货，江苏古籍的底本差，缩印小，台湾还有数种，价格居中，阅读便利的还是艺文版——虽然没有它的《十三经注疏》那么大，但总是“可以用的”。一编在手，别无所求。

现在买书极力控制，范围也压缩到最小，因为买多了很无趣味，且疲于奔命，不好。用四十五卷残本宛委别藏的《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跟新桥大师换了精装本《人海诗区》和平装的《老子想尔注校证》，《人海诗区》印600册，虽然少，但总是个玩的书，价值不大，饶的《想尔注校证》确是很久以来都想读的小书。北大某兄送初版浅绿皮《草木子》《丛书集成初编目录》各一册，给大心喜先生等兄寄去几包书，代某兄购《金文通释选译》一册，代怪帽子阿姨购台版《校雠学》一册。

小买的几本书：

《金文通释选译》  白川静  武汉大学出版社

《汉语语音史》  黄典诚  安徽教育出版社

《中国古代度量衡论文集》  王国维  马衡等  中州古籍出版社  先看了电子的，忍不住还是买了纸本

《尚书学史》  刘起釪  中华书局

《敦煌古灵宝经与晋唐道教》   王承文  中华书局  孙狡哉先生推荐，果然好书

《陈垣事迹著作编年》  （签赠本）  王明泽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翻书时找出几种少年时代很喜欢的外国文学，这些书已经大多被我散出去了，现在又读一读，仍然很有感觉，看来还是不脱文艺青年的本色。

常喜欢读点汪中的书，真是经术文章，无所不美，抄几段：

《与巡抚毕侍郎书》：

中少日问学，实私淑诸顾宁人处士，故尝推六经之旨，以合于世用。及为考古之学，惟实事求是，不尚墨守，所为文恒患意不称物，文不逮意，不专一体。

《与朱武曹书》：

中尝有志于用世，而耻为无用之学。故于古今制度沿革，民生利病之事，皆博问而切究之，以待一日之遇，下至百工小道，学一术以自托。平日则自食其力，而可以养其廉耻，即有饥馑流散之患，亦足以卫其生。何苦耗心劳力，饰虚词以求悦世人哉。

《与王念孙书》：

今时古学大兴，经学则程、戴，史学则钱、邵，小学则若膺与足下父子，若文章一道，中欲置身其间，盖志有不逮也。

现在看来，也是个挺不错的人。

要干的事，要写的文章，有不少，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好题目，有些愁人。还是得勉力写。

越来越热，不用半个月，就又可以到海里游泳了。今年准备多去活动活动，订个计划，起码得隔天游次吧。

买书的兴致很低，借书蹭书的时候较多，前两天给某老师代买了本文物版《侯马盟书》，实在很贵，于是自己搭个顺风车，一并买了套《说文解字六书疏证》，店家就给便宜了将近200块——仍然很贵。以后须少买多读了，以趣味为主。

得书一点：

《说文解字六书疏证》  （八册）  马叙伦  上海书店影印

缩印后确实如老猪所说，笔划很挤，印得也稍微有些花，不过阅读尚称便利。私藏崭新一套。

《春秋经传集解》  （四部丛刊初编）  （两册）  影玉田蒋氏藏宋巾箱本

四部丛刊初编的经书 ，上海书店影印十三经已经全部收入，只重购了这一种。

《水经注》  （四部丛刊初编）  （三册）  影殿本

这是近来读书看到最好的一个影本

《周易集解》  （两册）  孙星衍  上海书店88年初印

《晏子春秋集释》  （两册）  吴则虞  中华书局82年重印本

《印度佛教史》  多罗那它著  张建木译  四川民族出版社

《道教》  （三册）  福井康顺  酒井忠夫等  上海古籍出版社

《庄子解》  王夫之  中华书局85年重印本

《唐代的历》  平冈武夫  上海古籍出版社

《四海寻珍——流散文物的鉴定和研究》  李学勤  清华大学出版社

到某兄新装修的房子转了转，得赠《杜诗镜铨》两册，《通鉴严补辑要》一册。

孙墨乡抄了些许印林晚年的材料，此公晚景凄凉，看了让人难受。但最可悲的还是学术成绩和遗书直到今天还没大显于世，身后百年，寂寂无闻，所谓“北方学者君第一”，真是句空头支票。

先骂捻军之类的流氓无产暴民，这些代表历史发展方向的混帐东西除了烧书破坏文化之外，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许印林的书版藏书存稿几乎全毁，丛书集成里有本《许印林遗著》，就剩下三五张纸。

俺俩又发感叹，写了一大堆书的人也有，王献唐著作一叠，遗书80年代就印了，现在又出新版，然而就我们的一点浅见，除了少数山东学者和藏书家把他的书当成乡邦文献研究研究收藏收藏之外，谁读他的书，连本像样的学术评传都没有，真是丢人。王献老建国以来因历史原因，长期被有意识的压制（虽然他有个儿子是革命烈士），其实，金石小学成就何减容商，不信就去随便翻翻他的书跋题记，此老真能读书。

张尔岐、王筠、牟庭、牟应震、陈介祺、丁惟汾、王献唐等人的经史小学成就，都有写专门著作的价值，可惜现在的人大多不肯费力，净搞些“xx学术通史”之类泛滥无归的书糊弄人。

比如，像牟默人的《诗切》《同文尚书》，卷帙浩繁，褒贬不一，然大陆始终未见有精深细致的研究专书，每一提及，大多还是把几个晚清学者的观感抄来抄去，一看就是根本没摸过原书。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台湾反倒是有以此为硕博士论文题目的。

饿了，吃饭去。

宋人生脚气时写本书就叫《脚气集》，我现在健忘的厉害，要干什么事往往掉头就忘了，大吃核桃和桂圆，于是新添了个文章分类目录：补脑集。

近来处于休息状态，少出门，好吃甜食。在检个几千卷的大丛书，一种一种的看提要，摸一下底，每天看五六种，一两个月就可完成。

正经书，主要在看水经注周边著作和一些宗教史。闲时翻了不少玄幻和狗血的所谓学术书，南史本纪二 大师跟我说，你都不看现代书了。可惜还差点，做不到这个，经常偷看一些，不过看了还是忘，不如少年时，啥书看看都能记得了。

早晚出门散步，有时也想到寂寞，丢失，记忆，永续的时间等等这些困扰文艺青年的永恒话题，不过似乎和现在的生活也没什么相干。怪阿姨怪蜀黍还考虑这些问题，太怪太怪了。不能瞎得瑟啊。

有很强烈的想削人的冲动，额，不过一直还保持温柔敦厚，伺机出手，，，嗯嗯，你，你，就是你，网络哄客，遇到牛先生，还是绕行远一点吧。

照例贴一点书，不过说过不买，就买的很少了，多零本小册：

《韵学源流》  莫友芝  中华书局62

《说文类释》  李国英  李氏自印本民59

《通志略》  上海古籍出版社

《读书管见》  （两册）  金其源  商务印书馆57

《三余札记》  刘文典  黄山书社

《太平御览引得 太平广记篇目及引书引得》  洪业 聂崇歧等  上海古籍出版社

《校雠学》  胡朴安  胡道静  商务印书馆民20

《古韵学源流》  黄永镇  商务印书馆民21

《伪经考》  商务印书馆民25

《中国目录学史论丛》  王重民  中华书局

《入唐求法巡礼行记》  文海出版社民65

社科院某兄赠《通鉴隋唐纪比事质疑》初版一册，福州、苏州的两位老兄寄来《甲骨文所见氏族及其制度》、《上古汉语词汇史》、《两汉魏晋南北朝宰相制度研究》、《元朝名臣事略》（中华版）。很是感谢。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某大佬推出新著，拿来翻了一遍，夹杂的多有用的少，只有一则小事留下印象。此老自述查阅宋人别集时，于杨简《慈湖遗书》中发现久佚的吴棫《诗补音》数则，以为各种韵学著作皆称此书散佚，不及引用，前我者皆不见此而我独得之，惊喜莫名。后来才发现四库提要经部诗类《慈湖遗书》条已经这么说了：

昔吴棫作《诗补音》十卷……《补音》久佚，惟此书所引尚存十之六七。

新材料的发现权又归了古人。

就是这样，“发现”了这条提要，也挺了不起。起码，他这么一写，这条消息就化身千百，您知道我也知道了。

前些日子看到一套《资治通鉴目录》，四部丛刊初编线装十册，很觉得诡异。怎么有这么一大摞，不就是个目录吗。查查丛刊书录，只说“是温公随编随刻之书表”，其余都是说行款避讳版本什么的。语焉不详。不过总算知道通鉴目录不是标点本通鉴的“目录”，是个单独的书。貌似很小白。

顺手搜索引擎化一下，大概了解（具体内容自行检索）。再去翻万能的四库提要，史部编年类的前几个里面就有提要（提要自行检索），搜索引擎大致就是把提要现代汉语化了一下。提要内容多根据《直斋书录解题》里相关条目来的，也没读过。

这书似乎没有点本，上古影的两册胡克家覆元本通鉴里似乎也没有附带着，四部丛刊和备要里各有一种，丛刊是影北宋本。

又去问了两位学识优长的老兄，也老实说不知道此书，或者也误以为类似标点本通鉴的目录。看来知道的人真不多，于是觉得有点必要写写。

有人说：这是僻书，没人读，没什么用，不知道就不知道了。

有没有用不好说，人人不同。反正《四库提要》说它很有用。若说成“僻书”，那四库提要也是僻书了，僻到一块儿去了。我看现在大多所谓“僻书”，古人是不当作僻书的，比如，这《慈湖遗书》您读过吗？我也没读过，四库馆臣就读过。有没有用？您说没用，您比四库馆臣水平高。

有人说：这就是点芝麻绿豆的“知识”，一百度google，一查目录书，谁都能知道，俺懂目录学，懂“方法”。

是，确实一百度，一查目录提要就知道——可您怎么知道要去查这点“知识”呢。这就是问题。

现在，您看了这篇小文，百度google四库提要一下，也知道了这书卷数体例内容用处。您知道我也知道了，那其他的书呢？

僻书是很多的。

（完）

本文特别献给喜欢谈方法论，谈“观念”，“学有宗主”又不怎么读书的新老童鞋们。

看见一大堆丛书集成初编，考虑了几天，决定放弃其他想买的，先划拉点填补一些书籍的空白，主要起查缺补漏的作用，30年代商务青绿色封皮的，200余册。

这批书盖着两种章子，“国立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和“引得编纂处”，非此即彼，本本都有，没馆袋没字，就是每本正文第一页盖个章。我选的这批十分之八是经部，小学占大多数，还有一些中古史相关和很少一点子集。

列详目，很长：

《通志堂经解目录 读易别录》  一册

《九经古义》  两册

《易汉学》  一册

《诗传名物集览》  四册

《泾野先生毛诗说  毛诗或问》  一册

《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  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广要  益部方物略记  辨物小志》  两册

《诗考 诗传注疏 诗辩说》  一册

《诗地理考》  一册

《诗书古训》  四册

《吕氏家塾读诗记》  八册

《尚书序录 尚书古文考》  一册

《舜典补亡  古文尚书考  尚书古文辨  尚书逸文》  一册

《尚书考异》  两册

《五诰解》  一册

《尚书地理今释》  一册

《尚书精义》  八册

《四书索解   三礼指要》  一册

《三礼考 礼经奥旨 鹤山渠阳读书杂钞》  一册

《周礼疑义举要》  一册

《古经服纬》  一册

《春秋释例 附校勘记》  六册

《春秋啖赵集传纂例 春秋传说例》  三册

《春秋辨疑 附校勘记》  一册

《东莱先生左氏博议》  三册

《仪礼释误 周礼释文问答》  一册

《七经孟子考文 并补遗》  十册

《经籍跋文 知圣道斋读书跋》一册

《凤氏经说 刘贵阳说经残稿》  一册

《质疑两种》  一册

《儒林谱  传经表  通经表  国朝经师经义目录》  一册

《方舟经说》  一册

《明本排字九经直音》  一册

《说文解字篆韵谱》  两册

《惠氏读说文记》  两册

《唐写本说文解字木部笺异》  一册

《说文逸字》  一册

《说文解字索引》  一册

《说文正字》  一册

《说文校定本》  一册

《说文解字旧音》一册

《说文声系》  两册

《段氏说文注订》  两册

《说文声订》  两册

《说文答问疏证  附碑志》一册

《说文声读表  附字源韵表》  两册

《说文管见  许印林遗著》  一册

《广释名》  一册

《五经文字  干禄字书》  一册

《经典文字辨证书  音同义异辨  六书分毫》  一册

《字鉴》  一册

《比雅 通诂》  一册

《校定皇象本急就章 附考证 音略及音略考证  急就章考异》  一册

《尔雅补郭 尔雅补注残本 尔雅直音》  一册

《古韵标准》  两册

《十三经音略 楚辞辨韵》  三册

《谐声补逸》  一册

《新加九经字样 佩觽》  一册

《韵补》  两册

《韵补正  附谢启昆小学韵补考》  一册

《通俗编》  两册

《歌麻古韵考》  一册

《古韵论  伸顾附答记  古今韵考附记  切韵法》 一册

《四声切韵表》  一册

《沈氏四声考》  一册

《转注古音略 奇字韵》  一册

《重斠唐韵考》  一册

《六书转注录》  三册

《伊洛渊源录》  两册

《汉学师承记》  两册

《宋学渊源记 附札记》  一册

《汉西京博士考》  一册

《两汉五经博士考》  一册

《洙泗考信录》  一册

《洙泗考信余录》  一册

《补上古考信录》  一册

《金石例  金石要例补》  一册

《石经考  汉石经残字考  魏三体石经遗字考》  一册

《史记三书正讹 史记毛本正误》  一册

《通鉴地理通释》  两册

《东观汉记》  两册

《汉晋春秋辑本》  一册

《九家旧晋书辑本》  五册

《晋阳秋辑本》  一册

《晋纪辑本》  一册

《三十国春秋辑本》  一册

《晋太康三年地记   新校晋书地理志》  一册

《续后汉书 附音义》  四册

《续后汉书札记》  一册

《续后汉书札记》  两册

《魏书校勘记  晋书校勘记》  一册

《新旧唐书互证》  四册

《大唐创业起居注  唐鉴》  四册

《唐石经考证  诸史然疑》  一册

《五代史纂误  五代史记纂误补》  一册

《纪元编》  一册

《禹贡山川地理图》  一册

《阙史》  一册

《中朝故事 金华子杂编》  一册

《郎官石柱题名》  一册

《中兴小纪》  三册

《宾退录  蔗山笔尘  近峰纪略》  一册

《南部新书  碧云騢》  两册

《补元史艺文志》  一册

《元朝名臣事略》  三册

《丹铅杂录 续录 俗言》  一册

《南雷文定》  四册

《癸巳存稿》  五册

《焦氏笔乘正续编》  四册

《义府》  一册

《菰中随笔  尗庐札记》  一册

《郑堂札记 读书札记》  一册

《万善花室文稿》  三册

《阎潜邱先生年谱  黄荛圃先生年谱》  两册

《高士传》  一册

《玉台新咏考异》  两册

《禅玄显教编 列仙传校讹》  一册

《异物志 北户录附校勘记》  一册

《南北朝文钞》  两册

《王无功集》  一册

《湛然居士文集》  一册

《梅边吹笛谱》  两册

《三事忠告 薛文清公从政录》  一册

《梧溪集》  三册

《定香亭笔谈》  四册

《南涧文集》  一册

《青莲觞怀》  一册

《笙月词》  一册

《缦雅堂骈体文》  两册

《种树书 木棉谱   理生玉镜稻品》  一册

给几位朋友寄了几包书。

忙得昏天黑地，这两个礼拜也少买书了。

得书：

《声类疏证》  （西北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古典文献研究专刊）  郭晋稀  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

《尔雅论略》  骆鸿凯  岳麓书社

《尚书综述》  蒋善国  上海古籍出版社

《宋刑统》上海古籍出版社

《王国维全集  书信》中华书局

看见几十本全新的巴蜀名著选译小册子，挑了孙钦善的论语、武秀成的隋书、宋书、洛阳伽蓝记、续通鉴长编、元史六本，还有本葛大师的《统一与分裂》，《门阀士族与永明文学》，都是三块两块而已。买杂志一本《文学遗产增刊第三辑》，因有谈董说文一篇。

李兄赠《叶德辉评传》小册，，现在看也是一本写得不错的书，下编“学术活动”部分尤佳。

再说这个所谓的书展，不过又是个夏天特价书市的翻版，只是有些新书半价才有点意思。

搁下手头一大堆事去看看，和烂淫约好在门口，人多的很惊悚，乌鸦鸦的一大群，以后这种哄客多的地方是坚决不去了。

其实自己买书就十分钟，挑了套新的《晋书斠注》，一本《中国历代户口、田地、田赋统计》，别的也不想费钱多买。问好了是半价，就随着烂淫走走逛逛。碰见了小隋，扯几句。再就是人山人海的交款了。

友情提示：珍爱生命，远离书展。